- Oct 28 Mon 2024 05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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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馬奎斯
- Mar 02 Thu 2023 09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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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當代散文】蘇紹連/窗口的瞻望及攝影2023-03-01 00:00 聯合報
窗子,是給裡面的人能看見外面的世界,但若是又高又小的窗子,除了透光和透氣外,根本無法瞻望遠方。詩人商禽有一首著名的散文詩〈長頸鹿〉,寫獄卒發覺囚犯們每次體檢時身長都在逐月增加,獄卒遂向典獄長報告:「長官,窗子太高了!」而典獄長的回答是:「不,他們瞻望歲月。」以此我聯想到攝影者的窗子是照相機的觀景窗,想透過它去進行構圖,決定畫面所展示的影像範圍,很像囚犯想透過窗子瞻望歲月這種事一樣,都是在渴盼一種自由和自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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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中臥室的窗子,讓我看見每日的晨光。晨起,我必定先打開靠床的窗,雙膝跪在床上,雙手肘擱置在窗櫺框沿,瞻望窗外天空的氣流變化,靜待晨曦從天邊雲端穿透出來。這是我晨起習慣要做的事,天陰或天晴,我都這麼做,若是下雨,我便凝視流淌在窗玻璃上的水跡和幽暗潮濕的光影。每晨,這個窗口便給了我一天的初始畫面。
我正忖度今天是不是出門攝影的好日子,忽然有一隻鴿子從下面樓層翻躍而上,至我這層樓的窗口,看似原本要棲息在窗外的欄杆上,卻察覺到我一具人影佇候在窗裡,與我照面後,翅膀啪噠的一聲,晃了一下,鴿子旋及轉身,再翻飛到別的樓層去。哇,好可惜,不然我便可拿出照相機,拍攝一張晨曦照映在高層窗口鳥瞰城市的鴿子。
鴿子的警覺性相當敏銳,或許是因為牠的經驗而形成直覺,不過,鴿子會記得經驗而有了記憶嗎?但牠瞬間避開我,如果不是直覺,很有可能是一種天性本能,很自然產生對人影的畏懼而飛走。在日常,我會看見鴿子於幢幢大樓之間翱翔,然後選擇某些樓層的窗口停歇。常常我是這麼覺得,牠似乎召喚著我視覺的移動,而我卻召喚著牠,意圖牠能飛過來,讓我臥室的窗口也是牠的選擇之一。想要這種默契,卻一直無法形成,畢竟鴿子與我不識,若牠是流浪的鴿子,恐怕更具防衛性。
- Feb 25 Sat 2023 22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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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丑主體的疼痛與呼喊/ 唐捐
- Nov 16 Wed 2022 21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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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論壇發端‧自由踏入與踏出的新世代詩人(2000~2010)
- Sep 10 Sat 2022 2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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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散文詩隊伍裡的一員猛將
台灣散文詩隊伍裡的一員猛將 ◎蘇紹連
──《給世界的筆記》的作品風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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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所有六年級(1971年之後出生)以降的詩人群中,李長青的創作版圖是最為寬廣、質地是最為深厚的一位。他不是僅以一種詩風在創作,也不是和詩壇上那些分不出你我的詩風模糊在一起。李長青的詩風,大氣大度,已有本世紀大詩人之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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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Sep 03 Sat 2022 22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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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詩大爆炸
一、小詩大眾
有兩個詞語叫做「以小搏大」和「以寡擊眾」,往往用在競爭性的商場世界,小公司對上大公司,弱勢抗衡強勢,期能殺出重圍,或是有如小蝦米鬥倒大鯨魚,開創小公司的一片天空。小公司的力道可見一斑。
這兩個詞語在以前用來形容小詩似乎不很得宜,因為大詩(21行以上的中長詩、11行以上到20行內的短詩)除了文學獎比賽得天獨厚外,大詩並不會蠶食鯨吞小詩,小詩自有其生存之道,不必與大詩爭地盤,故而大詩和小詩之間不會有競爭的疑懼。
到了這個世紀,大家在緊張忙碌急促的社會裡,喘息的時空被壓縮到極少極小,影音的療癒或誘引多於文字,此時,讀長詩似乎被嫌棄為費時費力,小詩的閱讀容易多了,反而大受讀者歡迎,不必與大詩競爭,自然而然的成為詩壇的寵兒,標榜小詩的詩集和詩選近年竟然陸續出版了好多本。尤其是在不知民間詩風現象的大媒體或地方政府的文學獎裡,從未有過小詩獎,現已正式的被獨立詩刊詩社用力的舉辦著。
不管詩的語言是否口語,也不管詩的內容是否現實生活,大多數讀者尋求輕薄短小的風氣已形成,親近小詩是事實。現今,詩的閱讀群逐漸區分為兩種,也就是「小詩大眾」和「大詩小眾」了。除了現代社會及網路傳播的因數外,也拜大眾讀者的擁戴之賜,小詩一躍而為詩創作的主流。
- Jul 08 Fri 2022 08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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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的嘴和落寞的眼睛(賞析散文詩〈風鈴〉和〈金魚眼的小孩〉)
沉默的嘴和落寞的眼睛
很少看見小孩的臉上有一張沉默的嘴,一對落寞的眼睛,而在蘇紹連《隱形或者變形》這本詩集裡卻讓我看到了這種面容。小孩涉世未深,心靈本為純真無邪,何來沉默和落寞?或許是有特殊原因,從其時代背景、生活環境、成長歷程、生理狀況來探究,想能得證一二吧?然而,詩往往給的文字訊息太少,縱使要探索,亦因其詩句的歧義不一,故而顯得困難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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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沉默的嘴:風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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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Jun 30 Thu 2022 21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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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垃圾?不是垃圾?──解析兩首散文詩〈箱子〉和〈枕頭〉
是垃圾?不是垃圾?
──解析兩首散文詩〈箱子〉和〈枕頭〉
人類是生產(製造)垃圾的動物;人類是用垃圾毀滅地球;人類是在垃圾堆中生活。種種現象可以推斷:人類終將變成垃圾。這是人類醒覺前的夢魘,但已成為人類的宿命。在大多數人類視若無睹、不慌不驚而變為麻木時,敏感的詩人是否會發出聲音來,以詩來做告示或下咒語?
詩人所見的垃圾又是什麼?什麼該視為垃圾,什麼不該視為垃圾,且看〈箱子〉和〈枕頭〉這兩首散文詩如何給我們答案。
一、在垃圾堆裡的歷史
- Jun 02 Thu 2022 2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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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全面概觀蘇紹連的創作,以補詩史的漏失〉

目前可見的數本台灣詩史,大都把蘇紹連的創作停留在2000年之前,尤其都只主論其散文詩,或少數超文本詩,其他詩作或多類型的創作皆隻字不提,這完全忽略了蘇紹連創作的多元性。現按照2022年4月台中作家期典藏館「戰後世代的前衛詩人──蘇紹連特展」的資料,整理如下,以供全面了解蘇紹連創作的幾個代表面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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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概觀蘇紹連的創作及其位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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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評論家林燿德說:「蘇紹連不僅是一個重要的詩人,更是一個重要的典型,從他詩作中風格與世界觀的變遷,得以偵測出戰後世代詩人和臺灣地區整個文化環境、政治環境之間的互涉關係,其日後動向,亦極值得重視。」(見林燿德〈黑色自白書〉一文)
- Feb 24 Thu 2022 21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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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隻蟲的吃法───自析兩首散文詩〈一隻寫散文詩的蜘蛛〉和〈草履蟲〉
我在《隱形或者變形》詩集裡特別注重刻劃人性,即使是寫物品如〈鞋子〉〈椅子〉,或寫動物如〈貓〉〈鴨子〉等,也都是透過變形或隱形的方式後,回復到人性本身來抒發詩裡的意旨。人性是什麼?二分法是性善和性惡之說,這兩大說各為中心,延伸出去,幾乎涵蓋了所有人性之可能的現象,而由各種現象產生的文學作品,乃回溯及探討人性的重要管道,換句話說,讀者可以經由文學作品來了解人性的真實面目。
小說,是最能刻劃人性的文學創作類型;詩在這方面的表現,是望塵莫及的。詩,要跳脫舊有的個人抒情境界及意象感覺之範疇,得狠心割捨「詩質不變說」,而向各文類取火,讓「詩」質變後再浴火重生。若欲雕琢社會眾生的人性,小說的特質是值得取火借鏡的。陳義芝在序文裡說:「《隱形或者變形》一百三十五首詩,是一百三十五個教我們不費事就能記住的情節,單一完整,長度適當。」有了情節,即是小說,如此,散文詩,走向極短篇小說,是我在《隱形或者變形》的多數詩篇裡的企圖,這是非常明顯可見的。
最明顯的,是刻劃人與人之間的人性問題。
- Jan 22 Sat 2022 21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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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紹連預言蘇紹連_試讀蘇紹連《茫茫集》 / 陳明裕

▎蘇紹連預言蘇紹連_試讀蘇紹連《茫茫集》 ──文:陳明裕
一、閱讀的起點
作為少壯文字的開卷,「我原想長成月亮或者太陽,但我種下的卻是一粒不會發芽的星,在心中慢慢成屍,化為磷火而已。化為磷火而已。」首句即烙下姿態語氣的重手,通篇文字轉折與靈動不得不讀得驚心。而這是首部詩集!
